这个学历还是很充足的,项目重要也不重要了,毕竟都是网上找一个,尽量简历写饱满点,八股+算法背熟练,基本就抓到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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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去选两个offer,已经没有了两个月前的纠结,就好像在一个平常的上午,睡到十点起床,玩会儿看看中午吃猪脚饭还是螺蛳粉一样稀松。从优绩主义或者社达的角度来讲,我这二十多年是一座山,有上山,有山顶,有下山。有时候回顾一下自己上学以来的经历,就觉得现在选offer,考虑这考虑那,担心这担心那,可能到时候都没什么用,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心态,是不会按照既定轨道来运行的,就像我在小学课堂走神时,怎么会想到我现在的样子。小学时候,从三年级开始,成绩一直在班里第一,我爹妈没逼过我学习(当然,多少是因为我当时成绩好),我妈会偶尔焦虑不上奥数这类拓展补习班会不会落下,我爹虽然是老师,但一直都没跟我说过学习的事情,反而会在我周五晚上写周末作业的时候劝我别急着写出去玩会儿,我印象里也没怎么问过他题目什么的。很多家长都把我当别人家的孩子,以为我头悬梁锥刺股,实际上我除了自己按时按点完成作业之外,别的一点不多学,写完了就出去玩,至于补习班之类的也是没上过。广场、电玩城、找同学玩电脑,小小的县城里凡是未成年合法去的,我都至少去过一遍,甚至电玩城每周末都去个两回,每回都不带钱就在大户周围捡币借币,直到它倒闭了。小学就这么在撒丫子中爽过去了。初中的时候,我就开始在离家两百多里地外的地方上学。至于是哪,我想河北的朋友,尤其是冀南小县城的朋友应该都清楚,没错就是衡水及周边地区——这是河北独有的生态。现在想想,那个学校里充斥着太多难以理喻的规矩,比方说打饭饭盆要自带且必须两个人搭伙,一个人刷两个盆,否则就是违纪(招的人太多水管不够);前后课桌之间要保持一本物理书的距离;夜里要小便要用便桶,宿舍每层楼有厕所但是不开,半夜想去解大手还得去敲宿管的门,但敲了也不一定给你开门,可能还让你回去拉便桶里,诸如此类。至于硬件条件,初一的那个校区,我妈来了说怎么跟她在村里上初中时候一样,不必多言。不过那会儿第一次去这种住宿学校,去之前所有人都说管得严,所以我对这些规矩也没什么异议,以为所有学校都是这样,就这么默许着接受下来了,倒是没给我带来什么煎熬。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那会儿成绩好,不会受到什么针对,还多少会有老师的优待,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学生,可能感受就大不相同了。当时一个年级30个班,一共3000多人,我最差一次就是考到100多名,初三基本就是在年级前十待着。那时我还是跟小学一样,写完作业就不管了,只是会嫌老师讲得慢,不听课自己学,老师讲第三章的时候,我练习册已经做到了第五章,不过这也为我高中时候难以集中注意力听课埋下了伏笔。我妈来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问她是不是我放假在家也在一直学习,我妈说没啊回家就玩,也确实是,初中时候我回家,不管短假还是寒暑假都扔了书包就玩去了,最多稍微预习预习下学期的物理和数学。初三下学期的时候,衡中提前掐尖招生,把我招走了,那个时候哪怕我中考挂个零蛋也没关系。最后,在中考的时候,因为有退路我完全放开了手脚,到达了优绩主义的巅峰,中考考了全市第一,本来交给衡中的三万学费,最后因为成绩好给我退了一万。那个时候我以为,清华北大的门已经为我开了一半了。但就像乔杉一样,一只脚踏进了影视圈,另一只脚却永远留在了洗脚城,我以为的开的那一半门,只是用来参观和旅游的。到了高中之后,第一次考试,我直接顶着1号的学号(衡中的学号按成绩排)考到班里30多名,当时说不挫败是假的,毕竟落差那么大,但是我这个人就有一点好,逆来顺受,挫败一小阵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也不指望来个什么歪嘴龙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能推我下悬崖,我就能在下面躺会儿,反正冻不死也没野兽。说是自甘堕落也好,随遇而安也罢,至少在这种心态下我没有特别难受过。整个高一高二,我还能把名次大多数时间维持在1000名以内(3000多人,高三时候带复读生能有快五千),到了高三就开始跳楼机了,三四百名考过,一千六七也考过,最后高考估摸着应该是班里倒数二十名(70人)、年级一千名左右,去的山东大学。当时我妈很想让我去报一个专门的医学院校,最后我没去,她也没逼我,前两天打电话跟我感慨,当时没学医是对的。有人问我怎么评价衡中,我只能说有我的初中打底,衡中的硬件条件强太多了,管得感觉也挺松,但是那一群全省各处来的尖子生太猛了我是真干不过。至于老师的水平,说实话,有些老师的讲课方式如果在场的不是这一群尖子生的话,没几个能听懂的。刚去山大的时候,我其实是抱着怀才不遇的想法来的,我觉得这里盛不下我这尊大佛,虽然高中的经历让我知道我自己的智商和能力也就在这了,但我还是自恃着那份不知道哪里来的高贵感和优越感。第一个学期我还在疯狂卷绩点,跟高中一样还弄个错题本,最后的成绩也确实卷出来了,整个大类专业里一二百人排第三,第二个学期碰上疫情,加上课程量的增加,力有不逮,整个大一的总成绩排到第十。大二开始,模电数电通信原理来了,课程更难了,我对事情其实多少带着些畏难情绪,于是就把注意力转到了社团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社团里待的那些时间,是我感觉最快活的时候,一群人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特别开心,也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正反馈,可以说从大二开始我百分之七八十的精力都放在了社团。我其实并不爱做题,只是之前做题能给我带来最速的正向反馈而已。至于学业那边,早八起不来的就不去了,日常上课不听靠期末突击,各种课程作业和实验互相抄一抄,也就这么混过去了,当然,最后也没保研,不过靠着大一底子厚,这么着最后排名还能在前三分之一,一看自己的成绩单,最高有99最低有61。考研的时候,说实话,除了临近考试的那个月心态有点波动之外,其他时候也没有所谓的燃尽了的感觉。七月才开始准备,早上八九点醒,宿舍做做题,十一点多吃午饭,玩手机,睡午觉,下午三点到教室自习,五点多六点吃饭,玩手机,七点多再开始,晚上十点收拾东西,回宿舍上号,凌晨一两点睡觉,就这么过去了。最后考试的时候赶上疫情放开,考试前一天就阳了发烧了,顶着高烧刀片嗓鼻塞和闹腾的肚子在冬天没暖气的小学教室里考了两天,我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的,英语都没一篇看明白的还能做得下去。读研的时候,我之前联系的导师不在这个学院干了,被调剂到一个老教授这里,我当时还很担心,一方面怕会不会很老登,另一方面做的方向也太冷了点。现在看来,算我捞着了。我的大导师和小导师纯放养,不卡实习不卡找工作,也不逼人发论文,更没项目,一人一个课题研究去吧,当然了,也不管理,只有轻微指导,且日常见不到人。我的研究生阶段可以说比较舒坦,也比较无聊,因为异地校区和学校性质的原因这边没什么活动。不过我最庆幸的,一个是这边的奖学金不是很卷,我都这么佛系了还能拿个一二等;另一个是找实习的时候没有死卷开发算法一类,换了个赛道避免要准备那么多东西,我的代码能力可以说是悲天悯人。也正是靠着这份title比较大但内里全是水的实习,帮助我在秋招的时候过了不少关。我自己其实也没想到会这么有用,一开始找的时候,只是不想费那么大劲罢了,而且在里面实习的感受并没有那么好,但还是待了下来。到现在这个阶段,若是按照所谓巅峰时候的我自己以及周围人的视角来看,现在的我多少有点伤仲永,会觉得我本来会更好,例如高考或考研考上清华北大,或者毕业年薪百万,再或者进入省厅之类的体制内前途无量,但是只有现在的我知道大学和研究生过得还挺鲜香麻辣的,跟那些一开始就卷绩点卷保研卷论文,或者猛猛找实习,再或者为了考上梦校持之以恒不断努力的人来说,我懒太多了,课程就为了连滚带爬及格,科研就为了糊弄糊弄毕业,八股背得也一知半解,面试顶着个大脑袋就上了,结构化问题模板什么的也就随便看看,写简历上的项目倒是准备得多点但也没自己练过,行测更是没怎么刷,就这都能面过去不少,我就已经挺知足了。写到这,其实想到了自己当时的很多感受,很多当时觉得天塌下来的坏事,到最后也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甚至可能到达了我未曾想过的好结局;很多当时自己沾沾自喜觉得手拿把掐的事情,最后精打细算算到最后也没算明白。寒假回家的时候,我爹跟我说,迷迷糊糊地过,也就慢慢好起来了,生活本就是充满各种不确定的。有时候我想想我爹妈,也确实是这样,我爹当年每天骑摩托十公里往返家里和镇上中学、又找人又送礼但十年也没能调回县城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他现在五十多岁了突然成了县里组建的新学校的元老,甚至在新学校校长给他打电话之前,他在原学校什么官职都不是;我妈当年在产房库库接生、奖金比工资高、一个顶我爹两三个的时候,肯定想不到现在一个月接生的小孩不如原来一周多,医院在贷款发工资。他俩肯定也想不到,从村里出来,靠自己考到县城白手起家,一点一点死工资攒起来,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昨天也选好了自己的offer,也没有什么特别轰轰烈烈或者咬紧牙关的场景,就是纠结中午吃什么的时候,家里发来一条消息,问我签哪了,然后我顺手就回了一个当了最终选择。本来想写,希望自己不会后悔,后来想了想,其实怎么选都是后悔,与其让自己不要后悔,不如让自己允许一切发生,再允许给自己时间去解决和改变。曾经我们也做过很多认为会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但是做完了,走上了那条路,拉长时间再看,也就这样吧,可能好了可能坏了,可能先好后坏,也可能先坏后好,也可能根本没什么影响,但终归今天还能吃饭,明天也够吃饭,人也还活着。所以,还在选offer的朋友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能被你放上天平两端的,都是你能接受的,选完之后,一切照旧,不把放弃的offer当作死去的白月光,就都好说,虽然这很难。
我们是不是被“优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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